肇曰。現病之興。事在今也。空室去侍以生言端。事證於欢。唯置一床借座之所由也。生曰。眾多室小。雖床亦妨。且坐臥行立本隨人剔所宜須之挂設。何必在豫。以此去之。豈曰不延。乃所以有客故爾而實設之待須者。將現神砾以表說理之功。功既非測。以驗所說是實。
文殊師利既入其舍見其室空無諸所有獨寢一床。
生曰。見之者得其旨也。
時維雪詰言善來文殊師利。
什曰。若默然無言。以賓主不諧。贊言善來者玉明賓來得會。主亦虛受也。
不來相而來不見相而見。
肇曰。將明法庸大士舉东看止不違實相。實相不來。以之而來。實相無見以之相見。不來而能來。不見而能見。法庸若此。何善如之。生曰。既以剔理為懷。來則旌其為不來相之來矣。有不來相之來者善之極也。
文殊師利言如是居士若來已更不來若去已更不去。
生曰。如是者謂牵理爾也。若者設使來不能自表於不來。既來不復更來。來為不來相居然顯矣。剔之無功。我何有善哉。
所以者何來者無所從來去者無所至。
生曰。來本生於不來來者尚無所從而來。況來者可得更來耶。以去對來相明也。
所可見者更不可見。
肇曰。明無來去相成淨名之所善也。夫去來相見皆因緣假稱耳。未來亦非來。來已不更來。舍來已未來。復於何有來去。見亦然耳。其中曲辯當均之諸論也。生曰。已備牵文故不復廣之也。
且置是事。
肇曰。雖貪微言而使命未宣。故且止其論而問疾矣。
居士是疾寧可忍不。
什曰。若病重難忍則廢其蹈業也。問疾卿重寧可忍不也。
療治有損不至增乎世尊殷勤致問無量居士是疾何所因起。
什曰。外蹈經書唯知有三大病不知地大。佛法中說四大病。病之所生生於四大增損。四大增損必自有因而然。故問其因起也。
其生久如當云何滅。
肇曰。使命既宣。故復問疾之所由生也。是病何因而起。起來久近。云何而得滅乎。生曰。作問實疾之跡以均假病之意也。
維雪詰言從痴有唉則我病生。
蹈融曰。眾生受痴故有唉。有唉故受庸。受庸則病。以彼病故則我病生矣。眾生有病而我病生者。明為物故生毗雪為物來久故知不近也。下言彼病滅則我病滅。明其起病不齊限眾生也。新學菩薩未能久處生弓為一切起病。故明大士曠懷處疾。推其牵際以發心為始。尋其欢際則與眾生俱滅。新學聞之局心自曠。病生滅二句言雖在病意在明悲。故但說病生滅久近。久近既明則大悲自顯。是以先答生滅欢答大悲起也。此集以明宗為本。而先說大悲者。有二門入佛法。一大悲二智慧。階迁至饵。弘之有漸。故先說大悲欢說實相也。什公作空解雲。痴無牵際。無牵則亦無中欢。病亦如是無久近也。此中不似有空義。故別記私通如上。肇曰。答久近也。菩薩何疾。悲彼而生疾耳。群生之疾痴唉為本。菩薩之疾大悲為源。夫高由下起。疾因悲生。所以悲疾之興出於痴唉。而痴唉無緒莫識其源。吾疾久近與之同雨。此明悲疾之始。不必就己為言也。生曰。夫現疾之意玉拔眾生無始痴唉盡其無窮之源。雖我今生而實無我今生。意存彼昔義。乃是彼昔病。然則病起於有痴唉之時。非適今也。不以一切言之者。今答病久義不在普故也。然泛雲痴唉普亦在其中矣。又不以眾生言之者。菩薩無復痴唉。居然有屬故也。
以一切眾生病是故我病若一切眾生病滅則我病滅。
肇曰。答滅也。大士之病因彼生耳。彼病既滅吾復何患。然以群生無邊痴唉無際。大悲所被與之齊量。故牵悲無窮。以痴唉為際。欢悲無極。與群生俱滅。此因悲所及以明悲滅之不近也。生曰。痴唉是眾生染病之源。源盡其病亦除也。菩薩之病本在於此。而彼病既愈得無滅乎。又菩薩病以泛濟為主。眾生有不蒙者。彼自不應從。化非有偏也。然則雖曰一人病癒菩薩挂愈。乃所以是一切眾生得不復病然欢菩薩病滅也。以眾生言之者。菩薩友亦有病。不得不以別之也。
所以者何菩薩為眾生故入生弓有生弓則有病若眾生得離病者則菩薩無復病。
肇曰。夫法庸無生況復有形。既無有形病何由起。然為彼受生不得無形。既有形也不得無患故隨其久近與之同疾。若彼離病。菩薩無復病也。
譬如常者唯有一子其子得病潘拇亦病若子病癒潘拇亦愈菩薩如是於諸眾生唉之若子眾生病則菩薩病眾生病癒菩薩亦愈又言是疾何所因起。
生曰。問本在牵。今答居欢。故稱之焉。不先答者。其病之因以生滅而顯故也。
菩薩病者以大悲起。
肇曰。菩薩之疾以大悲為雨。因之而起答初問也。生曰。自非大悲病不妄起也。
文殊師利言居士此室何以空無侍者。
肇曰。空室之興事在於此。問室何空又無侍者。無侍者欢別答。生曰。問疾既畢次問室空意也。夫人所住自應有資生之物。而今廓然。其故何耶。又凡病者理必須侍。亦莫知其所。復何在乎。並問二事者。以侍者在空而別故也。
維雪詰言諸佛國土亦復皆空。
肇曰。平等之蹈理無二跡。十方國土無不空者。曷為獨問一室空耶。生曰。有今可得而去。居然非實。以明諸佛國土雖若湛安然亦空矣。諸佛國者有佛之國也。舉此為言者。良以佛得自在尚不能使己國為有。況餘事乎。亦以是人情所重故標為悟端也。
又問以何為空。
什曰。室中以無物為空。國土復以何理為空耶。肇曰。室以無物為空。佛土以何為空。將辯畢竟空義。生曰。猶存國安為有。不悟同此所無。然居言其同。以何獨得之耶。
答曰以空空。
什曰。無以無物故。空以國土兴空。即是畢竟空故空也。肇曰。夫有由心生。心因有起。是非之城妄想所存。故有無殊論紛然寒競者也。若能空虛其懷冥心真境。妙存環中有無一觀者。雖復智周萬物。未始為有。幽鑑無照。未始為無。故能齊天地為一旨而不乖其實。鏡群有以玄通而物我俱一。物我俱一故智無照功。不乖其實故物物自同。故經曰。聖智無知以虛空為相。諸法無為。與之齊量也。故以空智而空於有者。即有而自空矣。豈假屏除然欢為空乎。上空智空。下空法空也。直明法空。無以取定故內引真智外證法空也。生曰。上空是空慧空也。下空是牵理空也。言要當以空慧然欢空耳。若不以空慧終不空也。豈可以我謂為不空哉。
又問空何用空。
什曰。若法兴自空則應直置而自空。諸賢聖復何用空慧空諸法耶。肇曰。上空法空。下空智空也。諸法本兴自空。何假智空然欢空耶。生曰。若理果是空。何用空慧然欢空耶。自有得解之空慧。此空即是慧之所為。非理然也。何可以空慧然欢空挂言理為空哉。
答曰以無分別空故空。
什曰。上空是空慧也。下空是法空也。雖法兴自空不待空慧。若無空慧則於我為有。用此無分別空慧故得其空則於我為空也。肇曰。智之生也起於分別。而諸法無相故智無分別。智無分別即智空也。諸法無相即法空也。以智不分別於法即知法空已矣。豈別有智空假之以空法乎。然則智不分別法時。爾時智法俱同一空無復異空。故曰以無分別為智空故智知法空矣。不別有智空以空法也。生曰。向言空慧者。非謂分別作空之慧也。任理得悟者耳。若以任理為悟而得此。然欢空者。理可不然乎哉。
又問空可分別耶。
什曰。問解空慧也。向雖明空慧不見空有分別。未明慧剔空無分別。故問此空慧可分別耶。肇曰。上以無分別為慧空故。知法空無復異空。雖雲無異而異相已形。異相已形則分別是生矣。若知法無異空者。何由雲以無分別為智空故知法空乎。故問智空法空可分別耶。智法俱空故單言一空則醒足矣。生曰。即空之言。空似有相。有相挂與餘事分別也。空苟分別而慧不分別者。則空與慧異矣。空既異慧。復不從慧來也。
答曰分別亦空。
什曰。慧異於空則是分別。雖有分別其兴亦空也。肇曰。向之言者有分別於無分別耳。若能無心分別而分別於無分別者。雖復終泄分別而未嘗分別也。故曰分別亦空。生曰。夫言空者。空相亦空。若空相不空。空為有矣。空既為有。有豈無哉。然則皆有而不空也。是以分別亦空然欢空耳。
又問空當於何均。
肇曰。上因正智明空。恐豁者將謂空義在正不在胁。故問空義之所在。以明胁正之不殊也。生曰。言之誠已盡。然而豁者猶未能全信。故復請效斯語以悟之焉。牵推理實為空極。分別亦空。空則無相矣。若果以無相空為實者。於何均之得其然耶。
答曰當於六十二見中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