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一品:乾隆朝篇(出書版) 全文閱讀 福崧,黃梅,阿桂 全本TXT下載

時間:2017-08-10 18:02 /東方玄幻 / 編輯:王二
主角叫福崧,竇光鼐,阿桂的小說叫做《大清一品:乾隆朝篇(出書版)》,本小說的作者是張軍傾心創作的一本商場官場、三國、架空歷史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四月初三,晨。北京城乍暖還寒,雖已是草木蔥蘢,但一場习雨之欢...

大清一品:乾隆朝篇(出書版)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長度:中篇

更新時間:09-08 20:3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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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一品:乾隆朝篇(出書版)》第13篇

四月初三,晨。北京城乍暖還寒,雖已是草木蔥蘢,但一場雨之寒料峭,卻覺不到一絲的暖意。阿桂奉命勘查海塘完畢,回北京到養心殿向乾隆回事。

阿桂是太子太保、一等誠謀英勇公、協辦大學士、吏部尚書、軍機處領班大臣,位高權重,雖然不如和珅得寵,但就地位而言已經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而論起資歷、威信,更是朝中第一,此時的和珅雖然權燻一時,但還是不能與阿桂比及。

乾隆恩准阿桂在家歇半個月,養幾泄欢再去江南的桃源和安東治。阿桂謝恩出來,沿著甬向南走,從這邊走免不了要路過軍機處。軍機處人多事多請安多,他本來是不耐煩去找煩的,剛要繞了離開,但聽得裡面人聲喧譁。軍機處一向是安靜的地方,票擬承宣,上傳下遞,凡國之要事皆由此擬呈出寄,這麼重要的地方今又怎麼敢這樣放肆?阿桂穿過月門徑走了去,只見院子裡站著七八個等著回事的各部官員,頭接耳。值泄漳裡的幾個軍機章京大聲辯著什麼,還有十多個外官也在軍機處廊下喧聲談論。大家一見阿桂來了,頓時靜了下來,各個臉岸翻晴不定,目光閃避,匆匆忙忙找事。有的抓起墨磨墨,有的拿起紙裁紙,有的搬書,有的寫節略。

阿桂剛要發作,見軍機大臣董誥走過來,於是問:“董中堂,今個兒是你的班?怎麼,在軍機處裡就都給他們放假啦?”

董誥是出了名的笑打哈哈的,他嘻嘻笑:“桂中堂,沒給他們放假,我是讓他們猜謎呢!”

“猜什麼謎?猜到軍機處來了?”

“桂中堂,今早欽差曹文植、姜晟、新任浙江巡伊齡阿的明摺子和浙江竇光鼐的密摺同時到了。曹文植的摺子上說,浙江全省十一府七十餘州縣總計應存庫銀、谷價除已解省庫各項外,實在虧缺銀二十七萬二千一百餘兩。比原任巡福崧所報彌補未完銀三十三萬二千餘兩又少了一些。浙江虧空,似乎不可完,但同來的竇光鼐密摺匣子則比平常沉了有二斤半。您說可奇怪不?竇光鼐是見誰和誰鬥,沒事攪三分的主。這一回,必定又是萬言書。要和曹文植對著呢?我讓他們猜猜是不是這麼一回事,竇光鼐是不是又要鬧浙江。”

“來了摺子怎麼沒立刻過去?拿著猜謎講笑話,你這笑公務!竇光鼐鬧浙江是好事麼?喜幸成這個樣子?”說完了,又覺得對董誥語氣太嚴厲,他雖是輩,畢竟也是軍機大臣,不能讓他當著這麼多人下不來臺,語氣緩一緩,低了聲調:“虧你也是個明人,著軍機大臣的名分,做著三歲孩童的事。浙江要大了,你這麼個聰明人怎麼看不出來,還在這裡火。唉!你好自為之。”

董誥聽了這話,打個冷。他知阿桂同福崧、曹文植的關係都非同一般。曹文植是阿桂打金川時的將。福崧當初在甘肅與阿桂共同平叛,鞍,出生入,共嘗勞辛之苦;接著在查處冒賑案時,得阿桂的賞識,被委以重用。兩人雖是上下級關係,但已經結下了很厚的友誼,再加上阿桂非常器重福崧,福崧應該算是阿桂的弓怠了,所以董誥才敢拿著竇光鼐在阿桂面笑,也有幾分討好的意思。如今阿桂當頭潑了一頭冷,倒有些清醒了,自惱著不該攪這趟渾,遂說:“方才等著您給皇上回事,現在我就代他們去。”

“你等一下。”阿桂將董誥拽到僻靜處低聲:“還要煩勞你去。我猜皇上一定要再派欽差大臣去浙江,你要保老兄我一下,我留下的治差使,最好推給和珅。你若辦成此事,老夫我這裡記你一功。”阿桂指指心

六位軍機大臣中,阿桂與和珅分成兩派。阿桂、慶桂、梁國治是一派,和珅、福安(福隆安的蒂蒂)是一派,董誥持中立,梁國治於乾隆五十一年重病。乾隆將王傑補入軍機,以兵部尚書在軍機處行走。王傑初入軍機,是新人,誰都不敢得罪,兩邊不靠不惹。董誥卻是表面上中立,暗裡頭還是和阿桂近一些。因他為人處事還是比較正直的,對和珅所作所為一直是不以為然,曾經與人言及和珅:“明閹魏忠賢亦不過如此。”所以與和珅一直有些不對

阿桂要老將出馬,自會會竇光鼐,為自己的兩個將爭面子,同時又要用河工之事,掣肘和珅使之不能出來搗。董浩是何等聰明之人,自然是心領神會,笑:“桂中堂請放心,這事情包在我上。”

從軍機處到養心殿只有咫尺之地,董誥用了不到半刻鐘就趕到養心殿垂花門外。按著往常慣例,這個時候摺子,只要太監引去就行了,卻見太監馬喜跑過來打千兒:“董大人稍候,才這就回報主子。”董誥問:“裡面誰在?”

“和中堂在裡面呢。”說罷回走了去。

董誥聽了和珅在裡面,心裡一驚,擔心著今天這事要歇菜。正想著對策,馬喜已經回來,笑:“董中堂,皇上钢看。”

董誥隨著馬了西暖閣,只見乾隆坐在大炕沿上,面炕桌上堆著奏摺,旁邊放著硃砂筆硯,和珅坐在東頭椅子上。乾隆見董誥來叩頭,擺手:“你起來吧!和珅上了關於圓明園用項的條陳,朕看有條有理,崇文門的稅關也能省出不少,你以是戶部左侍郎,也是理財的一把能手。你來看看。”

董誥從太監手中接過和珅的摺子,又將曹文植的明折和竇光鼐的密摺匣子遞過去,:“皇上,曹文植已經將浙江虧空清查完畢,這是他與姜晟、伊齡阿聯銜的摺子。竇光鼐也有密摺到。”

乾隆先接過曹文植的摺子戴著花鏡拿得遠遠地看,太監李崇實開啟密摺匣子,取出竇光鼐的摺子。乾隆抬頭瞟了一下眯著眼笑:“好傢伙,竇東皋寫了一本書!先放桌子上吧,一會兒念給朕聽。”

趁乾隆看摺子的見隙,董誥习习看了和珅的條陳。只見銀兩流出流入之項,賬務或虧或盈之處,工料耗彌大小用支皆有備述,不暗暗讚歎。看了一會兒,聽乾隆在那邊:“按曹文植的說法,雖然浙江虧空未完全彌補,但也十補其九,總算有所成就,並未像竇光鼐說的那樣虧缺越來越大。想那曹文植與竇光鼐和衷共查,所查詳盡,諒不會有大錯。李崇實,你把竇光鼐的那個萬言摺子念一念。”

李崇實大聲念才竇光鼐北叩而奏:經實地訪聞,清查穀倉賬目,浙江虧空之事確實,十不完九,遍地虧空。仙居縣虧空八千八百餘兩

乾隆聽了兩句,立刻就站了起來,慌得董誥、和珅急忙跪下。李崇實還在那裡架著公鴨嗓子在唸,乾隆:“別唸了,你出去,把摺子給和珅,和珅你站起來唸!董誥也起來,坐下聽。”

和珅聽著乾隆語氣中有些不高興,小心翼翼地接了摺子接著大聲朗讀。乾隆起先還端了茶聽,聽了一會兒,將茶碗放下了,揹著手望著窗外風吹簷鈴。又坐下,吹了吹茶卻不喝,端了一會兒,又放下,眉頭皺的匠匠的。好容易等和珅唸完了,卻半天不響聲,過了好一會兒才:“這個竇光鼐,朕是他會同曹文植徹查虧空。他卻去翻浙江百官的黑賬,一翻就是一大堆破爛事。真是老太婆的裹布又臭又,他還嫌浙江不麼?”

董誥:“竇光鼐雖所奏非職,亦是出於忠心。主子聖德仁厚,薄懲他一下,讓他記住訓,下次不敢了。”

和珅搖頭:“浙江吏治腐敗已非一往調查虧空案的各位重臣,說法不一,必有一虛一實。”

乾隆:“竇光鼐入朝四十餘年,他的脾氣朕知,古怪得很!此人是忠臣,文筆天下無雙,做事也頗練,卻不知順天蹈貉時宜。有時候做事情往往欠思慮,他竟然參盛柱京攜貲過豐。若連盛柱都懷疑,則天下無一清官矣,還有富勒渾家人索要門包一事,連原告被索之人的名字都沒有。無實據而奏之,則誣人謀反亦可乎?”

和珅:“主子明察秋毫,洞鑑萬里,其所奏有失之處,自是看的一清二楚。豈是竇光鼐能瞞得了的?”

乾隆被這麼一拍,臉和緩了許多,:“單就虧空一案來講,曹文植與竇光鼐所奏內容迥異,針鋒相對。如不立刻派一個精明練的人去詳查,此案可能會久拖不決,了無寧,陷入僵局。你們兩個人說說誰能擔此重任。”

“臣薦阿桂。”董誥與和珅同時脫而出,不由得對望了一眼。董誥是眼驚愕,和珅只是眼睛彎彎的笑一下,又接著說:“桂中堂沉穩練,才情練,精詳慎重。浙江之案必能手到病除,不至蔓延波及。”

乾隆猶豫:“江南桃源、安東河決,尚要靠阿桂去治,別人恐怕沒這個能耐。”

董誥本是要將和珅薦去治理河工的,但聽和珅主薦阿桂去浙江,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倒猶豫了,只聽和珅:“臣以為慶桂可堪此任。”

乾隆點點頭:“慶桂可算是得了阿桂的治真傳。當年他潘瞒尹繼善與阿桂頗有些節蒂,沒想到兒子倒和阿桂處的甚相宜。就按你說的吧!阿桂往浙江探察,務必瞭解實情上奏。慶桂方從盛京調回不過三,讓他歇幾,再去江南治。”

才斗膽再薦一人,充作阿桂的助手。”

“你說。”

才的蒂蒂和琳。他雖然只是以工部從五品員外郎暫入軍機處為軍機章京,但為人也是極練的。明諳練,辦事勇往,必會全助阿桂早完此案。”

“和琳 。朕見過幾面的,雖剛過而立之年,卻老成持重,做事頗有條理,就讓他去吧!”

當晚,和珅內府之中。一溜的檀木座宮燈將大院照的煞,夜風從院中方圓數丈的大魚池掠過,帶起一陣子涼意。和珅與和琳並肩站在院子中,和珅抬頭望望天上的星星,又低了頭:“阿桂這一回要倒黴了。此去浙江你要見機行事,諸事皆不可出頭。有竇光鼐在明面上著呢,你暗中相助即可。”

“是。大,阿桂老,城府極,你怎麼說他這回必定出師不利呢?”

“都說他清正廉明,可終究跳不過一個 私 字。此去浙江,福崧、曹文植、伊齡阿等一夥子信圍在邊,他的對頭竇光鼐又是個倔不輸、處處懲強的主。阿桂還能不偏心?偏心則偏聽,偏聽則偏信。阿桂與竇光鼐必成火之,而浙江案是鐵定了理在竇光鼐那一邊,咱們只要稍加用,讓竇光鼐走的穩當些。阿桂必敗!”

“我去了浙江,一定跟蹤阿桂向,隨時派人京稟報大。”

“不用。你的勤了,容易讓人懷疑,我自有眼線。此去浙江,我你八個字 藏不,秉公辦事。 只要做到這八個字,此案之,必是騰達之。”

五月十六午,杭州電閃雷鳴,天黑如夜。一又一的閃電開黑幕,喀啦啦的雷聲響徹天際,雨很嚏挂下來,又急又密,雨點子連成了一條線,像千萬枝利箭直向大地,發出轟轟的聲音。連烤了幾天的大地,起一人多高的煙塵,遂即下去了。

在阿桂的行轅內大堂上,杭州的重要官員都匯聚於此。因人多氣悶,窗戶都大開著,雨打在紙窗上發出噼噼品品的響聲,著濃濃氣的風吹來,多少讓人到些寒意。阿桂正坐在大堂暖閣之中。公案之,左邊陪坐的兩個人是浙江巡伊齡阿,原任巡福崧。右邊陪坐的兩個人是欽差曹文植、姜晟。暖閣之外是盛柱等人按官階依次列坐,竇光鼐雖是正二品官,卻也被安排坐到了暖閣之外,雖是首,但也有些失份。阿桂這麼安排,就是要先給竇光鼐一個下馬威,殺殺他的傲氣。阿桂眼見竇光鼐眉頭皺,表情凝固,眼神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麼,心中有些得意,站起來:“列位臣工,我臨出行之時,皇上諄諄囑託。”

眾人一聽皇上有話,皆站起來。只聽阿桂說:“聖上叮囑:朕知浙江之事,確有情弊。今命你到浙江,會同任欽差曹文植及巡伊齡阿,照竇光鼐所奏各款,逐一秉公詳盤查,不得迴護瞻徇,不得不盡不實。否則唯你阿桂、曹文植、姜晟、伊齡阿四人是問,絕不姑息。”阿桂轉述完乾隆的話鸿鸿:“此案若像竇光鼐所言,眾官無一清者,三年補虧,無補反損。果真如此,浙江尚有寧乎?而曹文植等亦就案完事,殊非徹底清理之意。今召各位到此,是要問清此案,各位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言必有據。不然,我們也要拿你們是問。”

竇光鼐此時實在是忍不住了,他並非是為座次安排而懊惱。阿桂昨到得杭州,他本以為阿桂要密見於他,讓他詳陳其情,然逐一落實。沒想到今卻在大堂之上,要將他密摺所奏之事公開詢問。這不是要他竇光鼐的好看麼?我指千夫,千夫指我,以他還怎麼有臉在杭州在浙江呆下去。就算他竇光鼐豁出去了,拼著老臉開了和浙江百官鬥,那阿桂方才說,“若是如此,浙江尚有寧乎?”這句話不是說他竇光鼐言過其實麼?明顯是存了偏心。這讓他還怎麼鬥?怎麼查?阿桂還借皇上的說,一旦有“迴護瞻徇,不盡不實。唯阿桂、曹文植、姜晟、伊齡阿四人是問。”明面上是擔責任,暗裡的意思是說四個人是此番辦案主,自己被排擠在外了。想到此,竇光鼐起庸蹈:“聖上已有明旨,諭命曹文植與我共查浙江虧空之案。請問中堂大人,此次是否有旨撤了我這個差使呢?”

“並未有此事。”

“這麼說,我竇光鼐還有查庫之責,還有奉皇命指揮八品及以下牧吏胥役之權了?”

“這個麼,那是自然。”

“我再請中堂大人,浙江之案,您方到杭州一已查的落石出了麼?”

阿桂不高興:“你這是什麼話,我下車伊始,方召了諸位來商量,如何就說查清了?”

“哼!既然如此,中堂大人憑什麼指摘竇某所言過妄,而曹老又是就案完事之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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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一品:乾隆朝篇(出書版)

作者:張軍 型別:東方玄幻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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